又或者没有造成大出血但会造成该人发高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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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或者没有造成大出血但会造成该人发高烧

李鱼虽然急于赶向长安县,可也不能硬挡这一刀,迫不及待向旁一闪,两个刺客步步进逼,接踵追来,李鱼今天是去投案的,当然不带武器,赤手空拳之下,二人又开始严防他的寝技,再不给他机会,李鱼只得且战且退。
 
    这一番追逃搏斗,忙乱之间李鱼竟尔逃出了金光门,那长安大阜,城门极阔,守城士兵远远站在两边,三眼的门洞,相隔二十多丈,也不知是那守城小卒是没看见,还是装着没看见,反正一团混乱中,李鱼和两个刺客追逃出了城,那守卒杵在那儿,还是一动不动。
 
    他么的,不行了,老子得动用“宙轮”了。
 
    李鱼气喘如牛,呼哧呼哧地想着。
 
    如非得已,他是真不想“倒带”,“倒带”的结果可未必就能一切照着已经发生过的一切重来,他能有所应对的,只有第一步,随后的一切,都会随之改变,毕竟对方也是有思想的人,不是npc。
 
    再者,一旦回档,作作就得重生一回,东篱下那惨烈的一幕就得重演一回。
 
    就这年代,儿子的生日,母亲的难日,生子如过鬼门关,可不是说笑的。这一次她生产母子平安,再来一次,却是未必依然如此。
 
    然而,此时他体力几乎耗尽,实在是无法坚持下去了,就算他不主动回档,一旦被人刺中,生死攸关时刻,也得如此这般。
 
    就在这时,李鱼却听一声娇叱:“什么人,竟敢行凶?”
 
    李鱼忙里偷闲,回眸一望,登时大喜:“第五姑娘,快来救我!”
 
    眼见李鱼跟一条小白鱼儿似的,在两片刀网下闪来闪去,第五凌若也是真着急了,登时喝令:“放下步辇!”
 
    步辇刚一放下,第五凌若就冲了上来。
 
    这一刻,她已完全忘记了李鱼还不确定与她的情郎有什么关系。但就是眼看着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,在刀网下挣扎,她心中一急,就全然顾小了。
 
    李鱼吓了一跳,慌忙避开一刀,大叫:“你会武么?你的女金刚呢?”
 
    第五凌若身边八个女相扑手,个个都有以一敌十的本领。但是她们的体形太明显了,而第五凌若下乡,是办一件很秘密的事:弄一块地,挖一个巨坑,葬了那些尸体。
 
    如果带着那些女相扑手,一定会引起村里人注意,给这善后工作带来隐患。所以此番第五凌若下乡,并未带那八大高手。
 
    但李鱼一语还是提醒了她,她又不会武,冲上去送菜么?
 
    第五凌若急急站住,将手向前一指,喝道:“快救人!”
 
    第五凌若身边两个抬步辇的,还有旁边一个侍候的小厮,虽然不是什么高手,可武功也还不错,而且三人都是带了兵器的,立即就向刺客们扑去。
 
    此时李鱼已是力竭,一见两个刺客忙于应付三人,心中一宽,双腿酸软,登时跌坐下去。
 
    “你怎么样了,哪受伤了?”
 
    第五凌若急急扑上,扶住了他。
 
    李鱼咳嗽了几声,喘息道:“力……力耗尽了。”
 
    第五凌若嗔怪道:“你怎得罪了那么多人,天天被人杀来杀去?”
 
    李鱼苦着脸道:“我哪里晓得。”
 
    这时候,路上行人早已惊散,有那南来北往的行旅,也是见此一幕,要么掉头便走,要么加快步伐从路的另一侧快速通过,根本不敢向他们靠近。
 
    但这时,远处却有一辆大车急驰而来,李鱼心跳气短,第五凌若全神贯注在他身上,两人都未理会,却不料那大车疾驰至今前,猛地一缰马缰停住,脸赤如血,目瞪如铃,扯过一张大网,就向二人撒来。
 
    那人,正是被李鱼撞碎了蛋蛋的那人。
 
    其实被踢碎蛋蛋马上痛死的可能并不大,痛不欲生倒是真的。但不会马上死,不代表不死,如果不能及时请郎中诊治,处理掉已经没用的蛋蛋,那么早晚还是要死
 
    因为它在皮囊内出会,皮囊会涨的很大,最终会因大出血而死。又或者没有造成大出血,但会造成该人发高烧,其他脏器衰竭,最后依旧难免一死。
 
    此时那刺客站在车上,就是两腿分开,跟一只蛤蟆精似的。赤红的脸色,怒突的双眼,都是因为下体的巨痛而导致。
 
    但他也是真恨极了李鱼,在此剧疼下,仍然强忍着将他抢来的车上的网子撒了下来。
 
    李鱼和第五凌若一时不察,登时被网个正着。
 
    那刺客从车上跳了下来,身子受这一震,下体传来难忍的奇怪痛楚,痛得他哆嗦着举刀仰天一阵嗥叫,然后目赤如血地扑向李鱼,他要死,也要拉上李鱼垫背。
 
    “不要!”
 
    第五凌若和李鱼罩在一张网下,眼见那刺客疯魔般一刀刺来,第五凌若想也不想,马上向前一扑,挡在了李鱼前面。
 
    “噗!”
 
    刀,刺进了第五凌若的胸膛,李鱼惊呆了,他实在没想到,第五凌若在这关键时刻,竟然会替他挡刀。
 
    那刺客随着这一刀的刺客,也摔在地上,此时他的胯下皮囊已经因淤血肿胀成了一枚大寿桃,倒地时一挤压,砰地一声爆了,鲜血滚滚,几乎要痛晕过去,眼前一阵阵的发黑,根本站不起来了。
 
    李鱼此时双手正保持着挣扎着要撩开渔网的姿势,第五凌若挡在他的身前,由于这一扭动,使得渔网纠结,将二人的身子缠得死死的,李鱼的手缩不回来,两只手也无法合拢到一起去,宙轮就在腕上,却是触之不及。
 
    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 
    另两个刺客仍与三人厮杀作一团,李鱼紧挨着第五凌若的背脊,颤声问道。
 
    第五凌若脸色苍白如纸,缓缓回眸,向他一笑:“因为,你……像他!”
 
    李鱼颤声道:“我真的不认识你,也不认识你的男人。”
 
    第五凌若微笑地道:“我知道,其实我早就该知道了,我只是想骗自己。”
 
    她的身子摇晃了一下,轻轻地道:“骗不过去了,那就死。上一次,他先我而死,这一次,我一定……要走在他前面。你……你不懂,死在后面的……那个人,最苦……”
 
    李鱼的身子一阵阵地颤抖,可是因为渔网的扭紧,再加上那刺客此时正抓着渔网向前爬,被网子将手脚捆紧的他,根本挣扎不得。
 
    李鱼望着含笑倒毙在他怀中的第五凌若,右手拦在她胸前,手定在了她的肩头,衣袖上翻,那澄蓝的宙轮近在咫尺,可手触不及,头也被网子罩着,挪动不得。
 
    李鱼的泪一颗颗落下去,落在露出的手腕上,渐渐向那颗澄蓝的宝珠润了过去。
 
    刺客摇摇晃晃地举起了带血的刀,想要对准李鱼的胸膛,这时,一片奇异的蓝色光晕,像涟漪般荡漾开来,像佛光灵环般向天地间荡漾开去……
 
 第438章 十年离乱一相逢
 
    李鱼的意识一阵恍惚,再清醒过来时,就见铁甲纵横,人吼马嘶,道路上行人不断,大包小裹,仿佛战乱中逃命一般。
 
    旋即,李鱼发觉气促气短,身上的擦伤和淤痕还在,双手还保持着撑起渔网的姿势。
 
    而第五凌若和那些杀手统统不见了。
 
    “我倒档了!”
 
    这是李鱼的第一个念头。
 
    旋即他就发觉了身体的疲惫与伤痕:“不应该啊,时间倒退一天,我的一切状态也会回复到头一天啊,为什么身上伤痕犹在?还有,这官路上怎么这么乱?昨儿街上有这么乱吗?”
 
    “快跑啊,太子谋反啦,晚啦就跑不掉啦!”
 
    一个妇人抱着孩子,大哭着往前跑。
 
    李鱼一听大吃一惊:李承乾造反了?这厮……历史上好像确是造反了吧?哪一年,李鱼不记得了,不过隐约记得有这么回事,可……昨天太子李承乾造反了?这么大的事,为什么西市中人全然不察?”
 
    李鱼茫然站起,一把拉住一个闷头向前逃跑的读书人:“劳驾,太子造反啦?”
 
    “嘘!”
 
    那书生一惊一乍的,扭头看了一眼路上纵横驰过的铁甲骑士,低声叱道:“你疯啦,学那无知妇人!太子造反,也能喊得?这些,可都是太子的人!这李建成,国之储君,居然造反,必遭天谴!”
 
    那书生说完,左右看看,甩脱李鱼,一头扎进了庄稼地。
 
    李鱼站在那里,目瞪口呆:“李……李建成?我尼玛!这是哪一年?”
 
    这时,一个尖嘴猴腮,混混一般的人物,跑到李鱼身边,看他站在那儿,好似吓傻了似的,再一瞧他腰间佩玉,眼珠一转,跑到他身边时,伸手一抓,一把揪下那佩玉,撒腿就跑。
 
    “喂!你站住!”
 
    李鱼清醒过来,下意识地追去。
 
    那泼皮跑进了庄稼地,李鱼紧追不舍,堪堪跑到田垄地头,李鱼纵身一跃,一把将他扑倒在地。
 
    那混混情急之下,自腰间拔出一把匕首,李鱼眼疾手快,反手一扼,那匕首反从泼皮脸上滑过,刀头一点殷红,把那混混登时吓破了胆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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